付延棹一手撑着脑袋,一双桃花眼流转,多情又无情。穆余盯着他眉眼间与另一人相似的地方,听他发癫———

        “我想明白了。”热的手心摸上她的肚子,轻柔抚了抚,“我做她的父亲,如何?”

        简直迷惑。

        穆余昨夜想了一万种也没想到这一出。觉得诡异,推开他,刚坐起身他又贴上来:“总归我和付廷森身上流着的都是一样的血,他的就是我的,说得通吧?”

        “还省了我的力气。需要准备什么,婴儿床?尿布?你看我像不像个好父亲。”

        穆余捂住耳朵:“你别说了……”

        他更贴近,一只手还想往她身上摸,刚碰上软乎乎,穆余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抓起床头柜上得台灯,用力敲碎在床头柜上,五颜六色玻璃灯罩瞬间四分五裂,她随手抓起一块碎片,割破手也不管,一下抵上付延棹的脖子———

        “别碰我……”

        鲜红从皮肉里漏出来,立马淌到他胸膛,有些落在床上,染红她的原本米黄色的碎花床单。

        她的手在抖,玻璃还浅浅嵌在他颈间皮肉里,稍用力就能割破他的血管,感受一次热血滋脸,划开皮肉的感觉。

        付延棹不惧反笑,抓上她的手,感觉到她又往里刺了一分。

        嘶,看样是动真格。这疯丫头,怎么做每一件事都这样对他的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