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梦烛忧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自己的这只肥鸡屁股啊!他设了这样一个巧计,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可不就是为了烹调自己这一只“翘屁嫩鸡”?

        梦烛忧填完了油,便要干正经事了,他两只手钳制住冯浪的两条大腿,目光如丝一般缠绕过来,柔情蜜意地说:“浪少爷,终于到了这鱼水交欢的时候,你等了很久的,一定要好好享受啊!”

        然后便将龟头刺入冯浪的肛门。

        冯浪本来便叫唤得厉害,不住地呼叫着人:“快来人啊,这里有妖怪,要奸淫良家男子,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此时听了他这样一句话,头发根都竖了起来,自己确实是想和梦烛忧干那事,让下面好好爽一下,然而想的却是自己进入梦烛忧的身体,不是让梦烛忧插自己的屁股,现在梦烛忧要对自己做这种事,自己怎么能答应呢?

        冯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身上那美人儿,这是真的吗?到现在他还如真似幻,然而下一秒肛门的触感便让他明白,梦烛忧是真干了啊,那圆溜溜的一个大东西,显然就是龟头,跟在龟头后面的就是阴茎啊,梦烛忧在鸡奸自己!

        冯浪“嗷”地一声便尖叫起来,那声音拐着调子,在拔步床内回荡,如同空谷回声一般,这时候冯浪才发现,这屋子着实空旷得很,说话声音大了一点,就带回音,蓦地他恍然想到,自己方才经过这样一大片园子,竟然愣是除了梦烛忧,再没看到一个人,寻常来讲,这样大一片庄园,总有许多人料理里面的事情,可是怎么自己来时一路看着,竟然好像只有梦烛忧一个人住在这里?当时就该晓得有古怪了,可恨当时自己色欲熏心,竟然将这些全不察了,明晃晃摆在面前的疑点,都能给这样放过去,倘若那时自己能清醒一点,及时退步抽身,可能够逃得出去么?

        冯浪的叫嚎声虽然刺耳,梦烛忧的声音却也清清楚楚传入他的耳中:“浪少爷想来是第一次,你不要慌,我一定轻轻的,好好疼爱少爷。”

        冯浪给他这几句话,堵得一颗心都不能跳了,自己从前当然没干过这种事情啊,身为银楼的大少爷,怎么能给人插屁股?向来是只有自己插别人,没有别人插自己,而且自己一向找的都是女人啊,女人怎么插自己?可不是第一回么?没想到自己堂堂冯大少,这一次居然给这个妖邪戏弄了。

        真的是太狡诈,装作一个女人的样子,诱骗得自己痴痴迷迷,就跟着他来,进了他的窠子,又听他花言巧语,什么要弄“新鲜花样”,自己伸出两只手臂来给他捆绑,这个就叫“请君入瓮”啊,都是自己愿意的,妖精可是真省事,现在弄得自己动弹不得,果然成了这妖精窝里新捕捉的奴隶,这妖怪一文钱不用花,只付出一顿酒饭,便将自己牢笼在了这里。

        尤其是原本的白绫缎子,却原来是麻绳变的,现在那两条黄棕色的粗糙麻绳就拴在自己手腕上,让冯浪就感觉特别屈辱,假如是白绫缎带,虽然也是捆绑了,品味毕竟高一些,让冯浪可以想象自己乃是给一个贵族气的强盗霸占,可是黄麻绳,他便感觉自己是给弄进一个黑煤窑里,给那些粗鲁的矿工淫辱,又好像是行走在乡野之中,一群粗野的农夫抓住了自己,将自己关在地窖里,那些人可不就是用这样的绳子捆绑?然后撕去自己的衣服,让自己匍匐在那些粗汉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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