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浪的一颗心拧扭得厉害,虽然都是同样的给人奸淫,可是给那样富贵风流的人物摆放在床上,与给粗鄙无文的糙汉玩弄相比,前者毕竟能够给人一点安慰,躺在铺满明亮锦缎的大床上,总比趴在稻草堆上要强,给人关在土窑里可太悲催了,已经受了这么大的罪,还得看着那一派简陋粗糙,给这样的人囚禁,简直望不到一点光亮。
所以冯浪看着那麻绳,心里就格外地恨,梦烛忧纵然是要强迫自己,不能换好看一点的绳子吗?这简直是把自己当做了贫苦卖身奴,而不是诱拐来的大少爷,对于自己这样一只富贵鸡,他总该弄风雅一些,结果如今可好,本来是缎带,硬生生换成了麻绳,梦烛忧若是方才就拿麻绳出来,自己是绝不会答应给他捆绑自己的。
然而这麻绳比起缎带,也确实另有一种好处,在粗糙磨腕子之外,也非常牢固,倘若是缎带,冯浪不晓得自己一个奋力,能不能将它挣断,毕竟就只绑了那一圈,结头打得也不很牢固,不过做个样子罢了,然而如今这是一条恁老粗的麻绳,冯浪看着就头痛,简直好像是绑猪的绳子,自己给这上吊绳套住,再休想挣扎得出去了。
冯浪这样暗暗地恨着,身体里的阴茎可是进入得越来越深了,他能够感觉到梦烛忧的性器推动着那块膏油,在自己肠道里慢慢地滑,膏油就在龟头前端,给顶着不住地往里面送入,沿途在肠道壁上涂了一层油,让阴茎继续深入的时候,不会感到干涩,而那油脂经过这一路,便越来越小,如同融化的雪球一般,最后在自己的肠道尽头化成一汪油水。
冯浪想着这些,愈发的受不了,哭号了起来,这个时候梦烛忧已经将阴茎全部入了进去,他将冯浪的两条腿向胸口压去,俯下身体伸出手来,揉捏着这猎物的乳头,笑道:“浪少爷,现在觉得如何?很是新鲜吧?你从前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呢,这在人生难免是一段空白,如今我帮少爷把这空白补全了,少爷觉得我给少爷的这个东西如何?尺寸还够用么?”
冯浪拼命摇着头,大叫道:“我不要,你快拿出去,我要给你胀破了!”
梦烛忧那样文秀漂亮的一个人儿,为什么那个地方那般大?撑得自己的肠子都要破了,况且没做过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尝鲜么?总得问问自己愿意不愿意,世上那么多没做过的事,难道自己都要去试试?无论如何,他总不该这样逼着自己做。
梦烛忧轻轻对他脸上吹着气说:“浪大少稍安勿躁,起初都是这么艰难的,过一会儿就好了,定然让大少开心。”
然后梦烛忧便慢慢地抽出阴茎,又缓缓插入,向里面顶,冯浪给他拴在那里,感受到肠子里阴茎的运动,心里想着,这是真的开始干了啊,将他的阴茎在自己肠子里摩擦,他可是挺快活,然而自己真的不想要啊o╥﹏╥o
冯浪扯开嗓子,最后做一番努力,激烈地呼号:“救命啊,我是冯浪,给妖怪困在这里,快来救我啊!”
梦烛忧轻轻伸出手,抚摸着他那上下颤动的喉结,笑道:“我不必堵你的嘴,你尽管叫,你可晓得这是什么地方?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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