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定定的看他一眼,柳眼不想搭理他,他便顺势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唐俪辞,低声道,“阿眼,他还这么小……”

        柳眼不耐烦,站起身:“等你死了,我就杀了他。”

        “阿眼,”方舟突然开口,侧了侧身,仿佛没看到唐俪辞微动的手指,不动声色的替他整理有些凌乱的发,遮挡了柳眼的视线。“我知道你想救我,可是,他又何辜呢?”

        “方舟,你真是病的不轻。”柳眼离开了,懒得跟他多说。“你会后悔的。”

        很久之后,柳眼抱着他孤零零的狐狸,成宿成宿的失眠。一遍遍用曾经的回忆折磨的自己鲜血淋漓,然后心如刀绞。原来,后悔的人,是他啊。

        原来早就注定了,注定了方舟用生命做赌注,注定了他一生在名为唐俪辞的囚牢里求不得,戒不掉,解不脱。

        方舟第一次占有唐俪辞的时候,巨大的快感爽的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仿佛本该是属于他的东西,兜兜转转,又被命运还了回来。原是自由的狐狸,却最终还是被他俘获,成为了他最骄傲的战利品。

        唐俪辞被柳眼下了药,整个人泛着淫靡的粉,被亲吻时连气都喘不上来,憋得咳嗽,甚至意识迷蒙到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方舟失笑,将他放在床上,刮了刮他小巧的鼻尖,一开始只为了天人体续命,现在也得了趣,并不温柔的性器将裤子顶起夸张的幅度,他像是没感觉似的,一点点亲吻着他的全身,看着他敏感的身体不停颤抖,底下湿了一片。

        方舟探入了一根指节,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小兽一般的警惕让唐俪辞清醒了片刻,“放开我,”他挣扎着想跑,却被人一把捞在怀里,连挣扎都微弱的像是欲拒还迎的诱惑。唐俪辞又一次狠狠咬了他一口,可是被情欲折磨的没有一点力气的咬更像是暧昧的舔舐,将人的欲望狠狠地勾了起来。

        方舟进入的很温柔,仿佛顾及着他的感受一般,三根手指慢慢的一点点的研磨,唐俪辞的敏感点很浅,探入一根指节就能触摸到。被一阵一阵入骨的情欲折磨的唐俪辞快要崩溃,他抓住他的手臂,“难受,呜,难……受”。他双目迷离,呜咽着小声流泪,方周抽出手指,指间折射着淫靡的水光。比三根手指还粗许多的性器慢慢磨蹭着穴口,引的他承受不住的战栗,他抬起唐俪辞的下巴,看着他迷蒙的眼睛:“小辞,我是谁?”

        被下了药的身体异常敏感,堆叠的快感慢慢演变成了难熬的欲念,迟迟得不到满足。唐俪辞定了定神,艰难道:“方……舟……”方舟终于凶狠的入侵了狭窄的甬道,紧的他发疼,“放松,乖孩子,”方舟亲吻着他流泪的眼睛。一点点抽出又狠狠的插入,顾及着他初次承欢,性器只进去了一半,唐俪辞的花穴被强硬的艹开,灼热的肠肉紧紧包裹着方舟粗大的性器,每一寸都被柔软的穴儿熨帖的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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