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像炉火的烈焰般于刹那间烧灼了凌深眉骨上的疤痕,那扭曲的皮肉被烫了一下,Alpha微微睁大了眼睛,心里头仿佛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响越过了他的神思。他不知道吻是什么,这种迷雾般的感觉转瞬即逝,却耀眼地在一片朦胧里散发出星星点点的光亮。
被情热冲击到头脑发昏塞涅尔看到丈夫略微惊异的表情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睫毛颤动了两下,水光盈盈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又迅速被垂下的眼皮遮盖住。他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埋入双臂中,不敢再去看凌深,害怕接收到任何冷漠甚至是厌恶的讯号。
凌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能感知到塞涅尔惊慌难过的情绪。犹豫了片刻,他起身,不甚熟练地伸手揉了两下湿掉的金发,然后缓缓从妻子的身体里退出去。
“来喝点水。”他拿过水杯,轻轻拍了拍塞涅尔的肩膀。
浑身赤裸的Omega缓慢地支起身,臀缝里流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里头还夹着前一次性交中射在穴里的一点点残留的精液。后穴里的水把凌深的沙发弄湿了,塞涅尔身体一僵,自觉十分羞耻,不由并拢双腿,紧紧夹住两瓣臀,不让更多的东西流出来。但凌深却跟没看到似的,将水杯递到他的面前。他接过水杯,小口小口把杯中的水全部喝完了。
“累吗?”凌深把空水杯放到茶几上,柔声问道。
塞涅尔点点头。或许是这一句关心让他觉得丈夫可能没有那么讨厌刚才自己的吻,他又在自我安慰中平白生出了更多的勇气。
“我可以靠着你吗?”他望向凌深,小声问道。
凌深愣了一下,没有说话。但只是顿了几秒,他伸出手臂把妻子揽在怀里,让塞涅尔靠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用自己的睡袍把裸露在外的湿润的躯体包裹住,生怕情热散去些后Omega会着凉。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样安静地依偎着。炉火熏得室内暄暖,热气和情热缠绕在一起静默流动着,晚香玉的香气浸到了杜松子酒的味道里,苦中带甜。衣物下光裸的肌肤相触,他们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让对方情欲的汗水融进自己的皮肤里。
外头的风大了起来,冲击着玻璃窗,发出穿透性极强的呐喊。可室内却愈发寂静,木头燃烧发出那一点点噼里啪啦的火星子爆裂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轻微的呼吸声和交错其中的心跳声在寂静之中被放大了很多倍,紧挨在一起的两人都能听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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