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失望过许多次,塞涅尔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在这样难能可贵的温情中变得昏沉,那些名利场上的精心算计在面对心爱的男人时通通失效。他在清醒时知道爱情是自己无法实现的梦,可发情期却成为了错觉的避难所,他把真心藏在不可控的生理本能之下,借由这一特定的时刻再一次放到凌深面前。
他的手动了起来,试探般缓慢地移向凌深放松地搭在大腿上的那只左手。还在发热的白嫩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碰到了粗糙的指节,那只手没有动。白皙的手更加放肆地搭上了几个指腹,然后又耐心地等待着,那只手依旧没有移开。于是那几根手指又轻缓地动了起来,柔柔地拂过凸起的指节,一路掠过暗淡的肌肤,抚上手背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整个湿暖的手掌慢慢地盖了上去,掩住了子弹穿过留下的印记。
没有被丈夫避开的欢愉中注入了悲伤的细流,他的爱是如此猛烈却又隐晦,一面展露着疯狂跳动的心,一面又畏惧着当下的作为。然而无论他如何掩饰,心跳声都会背叛他,在所有杂音都被剥夺的寂静空间里变得越来越大,仿佛整个地面都在一下一下地震颤。
心跳沿着流动的血脉传递到了掌心之中,凌深感到塞涅尔的心在自己手背的疤痕上跳动着,那么炽烈有力,以至于他的心跳声也被这样的节奏同化了。他忽然翻转了自己的手,手心向上,然后轻轻握住了塞涅尔的手。
塞涅尔没有想到丈夫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本以为凌深没有抽走自己的手已经是对他最大限度的容忍,根本不敢想象他的Alpha会握住他的手。一时间千百种混乱的情绪齐齐涌入心头,他的梦境中飞入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振翅扇动了爱的波澜,灵魂里半死不活的花朵一下子又盛放开了,在甘美的露水中、在交杂的风雨中、在耀眼的阳光里、在飘落的白雪里,蓬勃地绽出新的希望。
眼眶发酸,嘴角却藏不住笑意,他埋在凌深的颈间,闭上眼,紧紧握住了丈夫的手,无声地哭了起来。
深藏的真心落进了凌深的颈窝里,积聚起来,又溢流往下,在Alpha健壮的胸膛上穿过细细密密的汗珠,留下了一道透明的痕迹。他的目光停留在胸口那张扬却柔软的金发里,半晌,头微微一侧,面颊贴到了Omega的头顶上方,同时揽着妻子肩膀的手也略略收紧。就这样,他让那些心酸又喜悦的眼泪轻盈地落入自己的怀中。
塞涅尔的眼泪还是让他动摇了。
此时此刻,他抱着自己的Omega,沉默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尝试着正视他的妻子。他能看到塞涅尔一直以来不断努力的靠近,也能接收到塞涅尔对他怀有怎样的感情,他开始有些分不清自己对妻子的感受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轻微的喘息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塞涅尔的新一波情热又来了。Omega在发情期的第一天会有非常大的性需求,几乎是一刻不停要缠在Alpha的身上。塞涅尔的身体又贴了过来,整个人都不停往他的怀里钻,额头蹭着他的侧颈,嘴里发出欲求不满的呜咽。
他迅速给自己带上套,抱住塞涅尔的腰,握住自己的阴茎让龟头对准Omega下体的穴口,然后箍着手臂中的细腰,用力把Omega的身体往下摁,将那处饥渴的肉穴套到自己的性器上。塞涅尔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到了他的阴茎上,双腿自觉打开踩着沙发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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