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我要……”塞涅尔头颅后仰倒在丈夫的肩膀上,因为后穴里不断上涌的痒感而忍不住摇晃屁股去磨蹭里面塞着的粗长阴茎。
凌深绷紧腰腹开始向上耸动,四条手臂交缠着抱在塞涅尔的胸前,他扣住妻子的上半身,下身猛烈的顶弄让Omega整个人在他的怀里上下颠簸起来。因为收紧的手臂,塞涅尔胸部的软肉都被挤得鼓了出来,高耸起圆圆的两个色情的弧度,中间还有一道不浅的沟壑。Omega的下体不断有水在抽插中流出,把他的阴囊都全部打湿了,两人的腿间濡湿一片。
他能感觉到塞涅尔湿掉的发丝和脸颊一直贴着他的肩颈,像在发烧一样把炽热的温度传到他的体内,两人之间的空气在烧灼中无声地蒸腾,只剩下彼此的喘息随着肌肤的接触而勾缠不止。各自灵魂中孤独的瞬息似乎在这一刻产生了交汇的聚点,在这一封闭空间里化为了一缕缕淫靡的香气。
有那么一刹那,他模糊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欲望,对塞涅尔的欲望。不是出于无法反抗的Alpha本能,而是在他自己体内滋长出来的,他有了去和另一个人结合的欲望。狂野与静谧、水与火同时存在于他的体内,一股汹涌的力量无限膨胀开来,想要迫使他的Omega彻底向自己敞开。塞涅尔的体温把他的心脏燎伤了,塞涅尔身上所有部位里流出来的水正在肢解他的意志。
他看到Omega由于漫长的交合而双腿无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于是他单手捞住了塞涅尔的膝弯,把湿淋淋的身体折叠起来全部抱进自己的怀里。
下体交合中发出的水声越来越清晰,如同上瘾药物般引诱着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左手往下摸过去。粗砺的指腹触到湿透的下体,摸着包裹自己阴茎的穴口边缘,塞涅尔的身体猝然抖动起来,一股股水从交合处往外喷出,浇湿了他的手指。他一手用力箍住臂弯中挣扎的双腿和上半身,一手发着颤去抚摸男人暴露出来的私处,摸得塞涅尔全然瘫软在他的怀抱里。
“凌深!啊!啊,我,啊不要,不要这样!”塞涅尔感到自己下体的痒意全部在随着丈夫的手指四处游走,体内的欲潮奔涌着往下身才承受交合的地方冲去,羞耻感和身体的欢愉碰撞出更强的情欲,逼着他进入高潮之中,舒爽到腿根都在抽搐。
冷漠的Alpha从未在性交中做过这样的事情,他很少爱抚取悦妻子的身体,也不知道只是用手这样摸了摸交合的部位竟然能让Omega的下体喷出这么多水来。他能感觉到塞涅尔一次次达到高潮,肉穴一阵阵绞紧他的阴茎。美丽的妻子靠在他怀里,湿润的情欲覆盖了蓝宝石般的眼睛,塞涅尔不停用脸颊和额头蹭着他的侧颈,又因为高潮而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们如此亲密,如此温存,如此情难自禁地陷在欲望之中。这种性爱体验对于两人来说都是全新的,是过去三年之中从未有过的。
凌深微微低下头,用自己的侧脸贴着妻子的额头,在凶悍的顶撞中把塞涅尔操射了。然后他紧紧抱住他的Omega,把那处娇嫩的肉穴干到流水不止,几乎麻木得失去知觉,才终于射了出来。
三次性交之后,塞涅尔已经浑身脱力,手脚一点劲都使不上。虽然情热消解了不少,下一次不会来得那么快,但他连从凌深身上下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任由男人帮他擦拭全是湿汗的身体,喂他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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