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事之后才从他的身体里抽出自己疲软下去的性器,但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凌深摘了套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后又用双臂环住他。
塞涅尔就这样坐在丈夫的身上,靠着宽阔的胸膛,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圈住整个身体。他觉得自己是暖的,暖到快要融化在这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的温柔之中。可他自愿停留在梦这个巨大而无声的囚笼里,他想被这样的幻境永远困住。
凌深的手轻柔地抚摸过他的身体,从肩膀到手臂,从后背到腰肢,从臀部到大腿。凌深在爱抚他。美妙的感觉在他的肌肤上舞蹈起来,温柔的漩涡在他的体内旋转着,冬雪在他的腿间融化,如山泉般缓缓从缝隙中流出,流淌到Alpha那岩石般坚硬的大腿上。
“你摸摸我好吗?”他闭着眼,额头抵在凌深的胸口,轻声问道。
他没有说摸哪里,但凌深知道该摸哪里。
&长满枪茧的手从他的双腿之间伸进去,轻缓地抚摸着大腿内侧的皮肉,然后才顺着湿润的水流探入那撩人的隐秘之处。他夹紧两条腿,将丈夫的手禁锢在自己的私处,轻轻摇动了两下屁股,用男人刚刚插过的地方去蹭那粗糙的掌心。
手掌盖住了幽密的缝隙,手指从两瓣软肉中间滑了进去,指腹在没有完全合上的穴口来回磨蹭着,粗糙的擦过娇嫩的,凌深怀里的身体微微发颤。塞涅尔舒服地发出几声调子娇软的呻吟,紧紧贴着自己的Alpha,伸手攀住男人的肩膀。
“深……”塞涅尔柔声喊着丈夫的名字。
凌深低头沉声问道:“怎么了?”
塞涅尔抬起头,眼神痴缠地望向自己的Alpha。凌深看到那双蓝眼睛里仿若盛着雪山顶上冰凉清澈的湖水,被风吹过后泛出余韵悠长的涟漪,清波把晶莹剔透的碎光都送向湖中倒映着的那个人。他站在湖边,蹲下身,伸出指尖去触摸没有实感也没有形状的光。但他却觉得指尖是灼热的。
他就这么与塞涅尔对视着,没有移开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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