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啊?”

        带着鼻音的柔软声音在耳边响起,犹如羽毛轻轻滑过,贺忱好不容易松下来不少的神经再一次绷紧了,耳朵也迅速涨红。

        “她是我姨妈。”

        “哦,那她为什么在我们家?”

        问完之后叶蔓蔓的脑袋才慢慢清醒过来。

        她想起来了,贺忱有个无良亲戚,在他小时候父母去世的时候以照顾他的名义主动搬去了他家,实际上是为了霸占他家的房子和地,还一直像寄生虫一样,吞掉了贺忱的所有收入。

        贺忱听到她理直气壮的说出我们家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脸更是噌的一下爆红,内心一片锣鼓喧天。

        “姨妈一家在我小时候爸妈不在了之后就住过来,对我有些照顾。”

        他低垂着头,说完之后又觉得心口闷闷的。

        叶蔓蔓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便从他背上下来了。

        “那我们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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