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带着她往房间走,李红梅又阴阳怪气起来。

        “哎哟喂,瞅瞅这媳妇儿娶的,嫁进来也不知道孝敬一下长辈,叫个人都不知道叫。”

        叶蔓蔓揉了揉耳朵,不满道。

        “孝敬长辈,尊敬长辈那得对值得尊敬的长辈,有些人说是长辈还不如当晚辈呢,真是不怕天打雷劈,还想要人叫,不如去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李红梅本以为她是个好拿捏的,没想到被呛了声,一下子气得声音高了几个度。

        “你这小媳妇还真是牙尖嘴利,也不知道我们家贺忱怎么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

        叶蔓蔓扭头,对她笑了笑。

        “这话你说的还真是在理,要不是你,贺忱能倒八辈子血霉么?”

        说亲给彩礼全都是她办的,现在怪谁呢,真当人人都该给她拿捏呢?

        叶蔓蔓嗔怪的看了贺忱一眼,“贺忱,她吵着我耳朵了。”

        她直勾勾的看着他,眼波流转,单单那双黑黝黝的眼睛就仿佛会说话,贺忱心中一颤,刚刚因李红梅而产生的那些郁气顿时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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