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青年傻在了原地,捏他的脖颈,调侃着后悔也晚了……

        其实不是后悔,他从来没有对他用过这些,他们同居的时候,最重不过是皮带,那他之前是不是忍的很难受……

        不自觉眨落两朵泪花……你罚

        衣服被一件一件脱下来,他生的很好,即使之前在这里挨了那么多顿打,养好后还是如雪一样白,他赤身站在他面前红着眼眶。男人挑了把竹尺让人伸手,他们是从这个结缘的,那这次偿还也该从这里开始。

        手被举的很平,竹尺炸开的脆响很大声,皮肉表面传来刺痛,数满二十,掌心晕开红色。他让他撑在矮桌上。

        打肿的手抵在硬木桌面,能忍受的疼,青年向男人说了第一句对不起,黑的发亮的皮带与此同时挥上双丘。

        “知道了”他是要看他的诚意的,话语不做数的,只有身体会给最真切的反应。

        青年放松了身体任他重重的打上来,一皮带就把臀肉砸出涟漪,男人打的很慢,仿佛是要拉长疼痛延续的时间,他问他多少了。

        “三十七”

        青年的声音很好听,如流水般清澈和他这个人一样,会所里是有这样的说法,在培训的时候这些都是要考核的,男人的心疼了几分,这么久了竟然还没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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