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三年没见的故人,金色的头发被血染的一片一片,氧化发黑。他握手术刀的手第一次抖的这么厉害,掀开蓝色的无菌单,那人身上是还没来得及脱下的特种缉毒作战服。

        八岐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完手术的,他被人带着签完了保密协议,一个人孤零零坐在ICU外的走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冷调的白炽灯,还有隔着一层玻璃躺着的人,刚刚肉的触感和血的温度仍旧停在指尖。

        当时走的潇潇洒洒,如今转眼没了生息躺在他面前。

        须佐没知没觉的在喝水,像装反了的水龙头倒吸水,他快干死了。八岐一脸复杂的看着他一口气干了三杯水。

        须佐刚一抬头,就不受控制地“呕”了一声,他缓了下:“我睡了多久了?”

        八岐转身藏了情绪,放杯子:“三天了,少爷,不过比我预想地要快。”

        须佐:“我想吐。”

        八岐:“那确实。”

        脑袋被开瓢了是个人都会吐,须佐醒的太快,八岐深感他的头铁。

        须佐疑惑的抬头,他还不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造型。本来也没多好笑,只能说太巧了,八岐差点没忍住。那棍子避开了致命点,也没砸在额头上,而是好死不死打在发际线后面,八岐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人刚从手术室出来,不省人事的晕在床上。

        佐藤拦下了他,他估计当时自己一定很恐怖,直到被医生骂了说人没事才恢复了神智。这三天来了两拨人,一波他的,一波月读的,不约而同的喊了脑神经科的专家过来查了一遍须佐的脑子,确诊下来没有后遗症,都大呼离谱。

        须佐坐在床上听他说这三天的事情,听到这里总觉得怪怪的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转不过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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