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细密轻柔的吻。

        陈登很爱吻人,他似乎天生具有些多余的爱,通过将软唇贴在她脸颊,将这踏实爱意与热量一起传到她身上。

        私处绞合着,虚虚抽出又刮蹭到密不可分,午后阳光尚好,每一下水声都在提醒广陵王这场性事的不正当性。

        她摸他汗涔涔的头发,容纳他柔软细碎,缠绵缱绻的情意爱意。

        到她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石蜜,或者其实是亿万年前的溺毙于树脂中的一对飞蛾,已经永久化为琥珀。连推拒他的气力都被浸的松软,她捻着他的锁骨,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使了劲。

        广陵王到那时才说:“好元龙,让我松口气。”

        幸好,人无法看清自己脸上的表情,不然主公是要恼怒的。

        他这么想,身下动作稍缓,规矩地托着她的脸,知道她讨厌别人掐她要害,手并不往脖颈滑,只垂下眼帘,不敢多看第二眼她面上春色,既爱又怜地吻她。

        似乎是触碰到什么敏感处,广陵王腰肢一抖,虽然勉强克制,仍从牙关中露出轻哼。

        陈登安抚般轻舐身下的身体,从肩上的伤痕到锁骨,又到稍微丰腴的乳肉。他的目的过于温和,甚至不是挑起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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