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呢喃:“往常总是束着胸,解开有些奇怪。”
他一只手拢住,吻上乳粒,口中的热量熨的她本能推拒,将手松松插入他发根。
陈登说:“是主公就不奇怪。”
她手卷着头发攥紧几分。
陈登单手定着广陵王腰窝,只来回蹭她穴中敏感的一处,不算很激烈,却蹭的人只想拱起腰身,下腹发软。
肉体碰撞的声音回响,碎发下是她未刻意遮掩,被欲望与欢愉浸润的面容。
随着抽插加快,终究还是更多压抑不住的喘息从口中溢出,广陵王想蒙住脸,又在后一瞬放弃这个愚蠢的决定,改为卡住身上人的喉结,喊他慢一点。
汗液或是什么东西滴在她眼皮上,竟然也有灼伤的错觉。陈登眼中映的一片碧波,问她:“主公是当真的吗?”
她脑子混沌,只是有些颤抖地摩挲他喉结。
于是他也并未停歇,一下又一下地冲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