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平视,忉利天伏在他身上像只要进攻的豹子。这只豹子为一个本该公平的规则里发现的道德污点痛心疾首。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什么,弗栗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全副精力用在压抑小腹升起的热意。胯间那只滚圆的膝盖又往前拱了拱,佣兵差点跳起来,他一把攥住忉利天指指点点的右手,把它扣到胸前,打断这人的喋喋不休:“好了,我这么套话是有原因的。”
忉利天一脸“孤先听听你怎么狡辩”的神情,气呼呼地瞪着眼。
“当时,”弗栗多调整了下坐姿,尽量离他远了一点,“我们制服那伙劫持你的亚美尼亚人。科尔,我的伙伴,收缴了一辆开出去半程的货车。”
忉利天明显有些惊诧,微张双唇,薄唇今天恢复了点血色,看起来莹润可爱:“货车上是什么?”
“是一个3*3的黑色保险箱,很坚固,我冲它开了一枪,它还是防弹的。”
他的雇主眼睛一圈浓密的金色睫毛一颤,旋即又垂下来。
“然后呢?”
“然后我把它送到‘TENT’舒瓦茨医生那里,他是聪明人,见多识广。总会知道那是什么。不过医生当时没太多时间,现在,它应该还堆在‘TENT’的仓库里,如果……”
“弗栗多!”一声高亢的欢叫打断了他。忉利天抬眼,祖母绿的瞳孔光彩闪烁,锻铁那样四散出许多明亮的火星。“弗栗多!”过于开心他又没头没脑地喊了一次名字,“你真是!虽然又笨又莽撞,但没想到还是很聪明又有脑子的嘛!”哈?我是不是该说谢谢?他被这前后矛盾、莫名奇妙的夸奖搞得困惑——不过他开心就好。
甚至不能更好了,几乎跨坐在他身上的忉利天手舞足蹈,叽叽咕咕飚了一串善见城方言。佣兵尽管茫然,但随喜的脸近在咫尺。满溢的高兴、诚心的感谢加上没过脑子的冲动,忉利天想也没想,“吧唧”一声,快速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这个吻很孩子气,像兄弟之间、损友之间,带着戏谑和响亮的恶作剧。弗栗多本就忍得如坐火上,突如其来的恶作剧之吻炸弹一样轰开了理智的堤坝。他没让诡计多端的omega有任何逃跑的时间,一把捏住他的后脑,把那两片慌慌张张的薄唇往自己嘴巴上按。忉利天口腔里是一种饱满的,蛊惑人的甜,像一只熟得过头的果子,挂在枝头摇摇欲坠。厚厚的甜味在舌尖软软地发酵,弗栗多渴极了一样吮着他嘴里蜜一样的汁,喝醉了似的重重喘息,成吨的渴望和渴望勾出来的欲求不满。不够,他按住怀里人蚍蜉一样微不足道的挣扎;不够,他蛮横地抚平那些细小的战栗;不够,他急不可耐地撕开他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袍,手指刀一样地插进omega香甜柔腻的两腿中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