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简承言就用折叠后的鞭尾挑着宋献的下巴。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充满漫不经心,像是嘲笑宋献的不松口不过是螳臂当车。
“安全词。”
“法官。”宋献垂着眼帘。
简承言这次换了问题:“我可以打你么?”
宋献看着抵在自己下巴的鞭子。一个喘息后,他回答:“请您惩罚我,爸爸。”
“嘘。”鞭尾上移,覆在他的嘴唇上,“不是惩罚,是帮助。”
“是。请爸爸帮助贱狗。”不明白,但遵从。
简承言偏了偏头:“跪趴。”
宋献并没有以很标准的跪姿面对简承言。他还挂心着自己未清洗的下半身。简承言突然的命令让他有些慌神,宋献蹙眉慢吞吞调整姿势,几秒后却被简承言看出拖延的心思,一脚踹了上来。
简承言的脚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踩上他的腰,“帮助”他摆好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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