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献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地板上,乳夹不可避免地被挤压在身体与地面间,让疼痛变得更加难捱的同时又增添几分说不上的欲望。
冰凉细滑的鞭尾贴到浑圆的屁股上,宋献打了个颤。
“撅好,报数。”说完,简承言用手腕力量带动软鞭,精准甩在宋献的臀峰。
方才的导管相较于这一鞭的疼痛简直是小打小闹,宋献有一瞬间疼到大脑空白,可剧痛又将他拉回现实,体会疼痛的同时,他报数谢罚:“一,谢谢爸爸帮助贱狗。”
“你总是这样,装得像一只乖狗,实际上……”简承言没说完的话由第二鞭代他补全。
与第一道肿痕平行而下,连两个臀瓣边缘的长短都非常一致。
可惜宋献无法看到自己身后的样子,如果简承言肯允许他去照一照镜子,宋献大概真的会答应他在这一夜放弃掉保护自己的安全词。
毕竟一个能将软鞭驯化成这般的dom,再没分寸又能有多不靠谱呢。
然而遗憾的是,简承言并不想靠自己的这些长处和优点取信于宋献。
他要宋献服从,要宋献信任,不因为他的任何,只因为他是主人。
“二…谢谢…爸爸帮助贱狗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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