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发烫的那部分臀肉被人捏起,足足拧了小半圈,宋献呜咽的声音都跟着转了几次调。
简承言的手没松开,疼痛一波又一波袭来。
“说你的安全词。”
“呜呜呜法官!”
“再告诉我一次,这是不是今晚最后一遍。”
“呜呜呜呜呜呜……”
疼痛掌控大脑,宋献已经顾不上回答问题,只蜷缩着哭泣。他的臀肉还掌控在简承言的手里,哪怕再疼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想吃耳光了?”简承言居高临下睨着他,冷冷道。
“不不…”宋献摇头看他,眼角湿润泛红,“对不起爸爸对不起…贱狗知道错了呜呜…”
痛感与压迫交织而来,处于被动位置的宋献确实有些无力招架,他又忘记回答简承言的问题。
于是真的被抓着头发上了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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