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医生正在缠最後一圈绷带,他往旁边一坐,吃力地脱下外套,露出後背。
“正好,给我也上点药。”
露出来的背部,鲜红的血和衣服黏着,一道道痕迹,清晰得能猜出来是用什麽打的。
宁斯云看过去,皱了皱眉。
“你怎麽回事?”
祁舟:“我爸打的。怎麽,拉我下水的时候没想过我会被打Si?”
宁斯云绷紧脸,让医生给他上药。
撕下来的衣服连带着点点皮r0U,医生费了大力气才处理好。祁舟被缠成木乃伊,背上搭着一件外套勉强保暖。
等医生出去,宁斯云才又意味不明地问:“你爸知道了什麽?”
“我以为你第一句好歹是关心我没有被赶出祁家,毕竟我可不是你,只要活着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祁舟平常为人处事非常老道,说话做事就没有咄咄b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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