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陡然夹枪带bAng地说话,宁斯云还有点不习惯。
“你来到底是g什麽的?来看我笑话,骂我的?”
宁斯云本来以为,那天周京墨动手的时候他们没拦着,就已经是默认站在周京墨那边了。所以这几天祁舟没联系他也没来找他,他也不觉得奇怪。
现在人倒是来了,但看这反应,多半是来骂他的。像那天在会所里,骂他脑子有问题,随便暴露秘密。
祁舟笑了声,把椅子拖过去点,坐在他对面。
“我是被打得脑子都痛麻木了,想来问你几个问题。”
“宁三,这麽多年来,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宁斯云沉默。
人总是对感情牌有点心软反应。
他不回答也没事,祁舟自问自答说:“应该没有吧?我自问做人还是做得不错,顶多喝了酒和人开开小玩笑。”
说完他又问:“那你有把我当过真兄弟吗?算了,这问题有点矫情,我连着後面一起问——那你为什麽能心安理得地拖我下水?你有想过事情暴露之後,我会有什麽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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