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略显沙哑的声音,壁炉的火光升腾起来,人影们热闹的围在沙发周围,有有人拿酒,有人拿来果盘,一首民谣小调唱起来的时候,众人纷纷拍着手。

        一对青年男女走到了房间中央,他们跳起舞来,衣袂纷飞,等到一曲结束,他们手牵手,接受家人的赞美和祝福,然后同样手牵着手走进教堂。

        直到其中的一只手触碰到墓碑上的名字的时候,冰冷的雨夜中,只剩下一个疯女人在这座阴暗又腐朽的老宅中旋转,也只有雨声为她歌唱。

        “我父亲死后,我母亲把这一切归咎于他在那个雨夜没有带伞,于是,她经常在家里把所有东西都翻出来,想要找到一把伞。”

        “可如果我真的把伞给她,她就会尖叫大骂着用椅子把伞砸断,她说那上面有诅咒,她说我们都被诅咒了……”

        “这样的情况我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了……”

        “最开始的时候,她会拉着我彻夜不休的讲他们曾经的故事,再后来,她每个晚上都沉默的待在客厅的角落,去翻那个所有东西都被她翻出来过无数遍的柜子……”

        “每当我要阻止她,她就开始攻击我,到后来,只要我一回到这所房子,她就会让我滚出去……”

        “当她开始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很高兴,我以为这种日子要结束了,但我没想到……”

        科波特用双手捂住脸,他的肩膀不停抽搐着,那种已经哭不出声的哽咽,听起来更像是鸮类的啼鸣,在如此沉重的氛围中,滑稽的让人想笑。

        就这样,天亮了,更加尖锐的电话铃声响起,席勒拿起手机说:“是吗?她醒了?……好的,我们马上过去……”

        走出科波特老宅的时候,正值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下了一夜的雨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气,被清晨的风吹得更凉,吸到肺里的时候,就好像吞下了许多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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