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往医院,等到三人下车的时候,戈登已经走了出来,颇为无奈的说:“你们快进去吧,她闹得很厉害。”

        上楼之后,还没等进入病房,就看见护士站在病房门外,一手拎着输液瓶,一手拎着输液用的软管和针头,针头上全是鲜血,另一位更年长一点的护士正要走进去,维克多拉住她们问:“这是怎么了?”

        那个年轻的护士叹了口气说:“这位夫人刚醒过来,就把扎在手上的所有输液针都拔掉了,流了很多血,她还用吊瓶架砸人,我们都不敢靠过去。”

        那个老护士往里探头说:“得快点制服她,她手上还在流血,待会伤口崩开,就更难办。”

        这时,旁边的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布兰德带着一群护士走过来,他挥了挥手说:“上安定。”

        屋子里的老科波特夫人仿若疯魔,不论谁靠近,她都嘶吼着想要攻击。

        但好在,她毕竟是个年老的妇人,又流了很多血,没有太多力气,很快就被制服了,安定药物一上,她就安静了下来,然后躺在床上,双眼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科波特走在最前面,维克多和席勒跟在后面,科波特走到他母亲的床前,老科波特夫人转了转眼珠,看向自己的儿子,科波特看到他母亲衰老的面容上露出一种愧疚和恳求。

        “为什么要拦着我……奥尔……”干涩的声音从她喉咙里传来,科波特颤抖着喉结无法回答。

        “我不想再待在这了……我不能再那么做了,不要拦着我……”老科波特夫人开始全身颤抖,但又动不了,只能僵硬在原地。

        席勒突然推科波特一把,低声说:“把你的手臂给你妈妈看看。”

        科波特不明所以地回头,维克多也看着席勒,但在席勒的注视下,科波特还是伸出手臂,然后把袖子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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