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对他的诸多试探中,自己动了他的雌侍,那他就动自己的虫后。而且只一次就是核心的能量源,不会让自己再有下次机会。

        哼!傲慢无礼、又奸诈狡猾的小家伙。

        显然自己的虫后也想通了其中关节,正懊恼的瞪视着自己。

        不理会皇室夫夫的死活,左弦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安心的合眸靠在军雌身上小憩。

        封湖察觉到雄虫在迁越时的不适,环抱住坐在腿上的雄虫,在他柔软的虎口轻轻的揉捏着。晕车掐虎口原理

        家里的尼亚苍白着脸。

        阿瑞斯从军部回来,告之的消息让他就这么呆呆的坐了一整天了。

        雄主去了隔离区。

        那是军雌谈之色变的禁区,是军部都不需要派军驻守的虫族最危险的地方。

        可自己的雄虫却进去了,整整三天没有任何的消息。

        阿瑞斯疲累的回到家中,用尽手段才接近了那两只雄虫最后见过的军雌,从他们嘴里的得知了这个可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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