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回应的繁衍主脑。

        雄虫不知所踪,雌虫们痛恨自己的无能。

        所以在接到零尔的消息时,尼亚跌跌撞撞的和勉强支撑的阿瑞斯用最快的速度去了军区医院。

        原本封锁严禁的医院,此时畅通无阻,阿瑞斯苦笑。指甲攥紧,刺破了掌心,鲜血沿着指骨滴落,害怕雄虫看到,被胡乱蹭在衣摆内。

        严肃的军雌心里默默的想着:还不够,少将的位置还不是自己的极限,还远远不到能保护雄主的地步。

        在两人强装镇定的推开病房门之前,门从里面打开了。

        哪怕出来第一时间就让零尔告知了尼亚和阿瑞斯,可是看到尼亚再度控制不住半虫化而带上的约束器,左弦还是心里一苦。

        一旁的阿瑞斯克制的军姿站立在侧,可一向笔挺的军装上满是未打理的褶皱。

        先斩后奏,他明知道这么做不对。于是原想带着礼物回来道歉。可是他低估了自己在雌虫们心里的重要,他错的不仅仅在这,却还暂时不知道其他错在哪里,只是本能的觉得,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是不是先和他们商量好一点呢。

        左弦先走近了他们,半仰头的看着自己的雌君,比起军雌,尼亚要矮许多。但是多年从商历练,气场自然该是强横的。

        此时的尼亚全然没有以往面对他时平淡、优雅的气势,再次浮现的六只单眼努力的睁开,纯黑色的眼球苍白的瞳孔暴露,尽管单眼早就受伤失明,依旧牢牢的锁定着面前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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