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嗯啊….别这样…..唔嗯…”
军雌慌乱的阻止,却只敢回头出声,被雄虫含在嘴里的钩刺却不敢动弹。
但是军雌不应该回头的,有了观众的雄虫,立刻开始了他色情的表演,湿漉赤红的舌一点一点的吐出唇外,嘴角被舔过被津液濡湿,舌尖试探着在膨大的尾节上舔过,锋利的齿脊被军雌克制的瑟瑟发抖。
可雄虫却并不在意,舌尖在坚硬的甲壳上舔过,模拟口交似的,一点点把濡湿的钩刺含进了嘴里。
寒芒闪动的毒钩一点点消失在雄虫的口中,蝎尾被刺激,毒液嘶嘶的开始渗出,暗紫色的毒液见血封喉,带着腐蚀性的粘液却无法对雄虫造成半点伤害。
被标记的雌虫毒液对雄虫的是无效的,毒性腐蚀性统统无效。
深知这点的雄虫不断的试图刺激军雌喷射毒液,等口中液体不再增加,左弦刻意的对着阿瑞斯张开嘴,毒液在唇舌间流淌,滋滋的声音响起,预示着它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无害。
而雄虫却似品尝佳酿一般,唇舌细细品味,舌尖挑弄着均匀的涂抹在唇上,在军雌看直了眼的视线中,一点一点的吞了下去。
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带着点麻痒,对雄虫来说军雌的毒液中催情的效果反而更明显。
身下的军雌瞳孔正在震颤,突然自蝎尾传来的麻痒拉回了阿瑞斯震惊的思绪,因为雄虫的利齿咬进了节肢和钩刺连接的软肉里,丝丝鲜血顺着雄虫的嘴角留下,而自己的蝎尾上却永久的留下了雄主的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