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牵着钩刺,在阿瑞斯的眼前晃动,轻佻的声音传出:“阿尔的毒液很是美味呢!这个齿痕只留给我的阿尔,阿尔属于我,小蝎子的尾巴也属于我。”

        喃喃细语,雄虫的情话比身体带来的快感更加的容易触动灵魂,胸腔里跳动的心脏仿佛被轻轻抓揉了一下,身体开始发热,蝎尾上酥麻的感觉撩拨着军雌逐渐昏沉的意识。

        “呃嗯哼……哼嗯!”

        而身下的尾钩再慢慢的抽出,取而代之的是雄虫滚烫的硬挺的肉棒。

        湿漉的肉棒青筋暴起,还沾满封湖潮水的肉棒进入穴肉,感知到其他雌虫气味的身体本能的开始排斥,疯狂的开始分泌淫液,试图冲洗掉别的气味,让肉棒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阿瑞斯的雌穴不算爱出水的,但是现在泊泊的淫液不断的渗出,再次打湿了潮热的胯间。

        雄虫不管不顾的操干着浪荡起来的阿瑞斯,把肉棒顶进生殖腔内,眯着眼餍足的享受着契合的腔道精细的按摩。

        阿瑞斯习惯的咬着牙,他余光里,双眼翻白的封湖,睫毛正在颤动。滞涩的呼吸正在平复,少帅快要清醒,而阿瑞斯还用着淫荡的姿势趴在封湖身上,只能死死的咬着牙,不敢泄漏呻吟,可是在雄虫每一次的深顶下,依旧止不住的闷哼出声。

        耳边是熟悉又陌生的低沉喘息,封湖平缓过身体里游窜的快感,慢慢的恢复了意识。

        胸前的肌肤被大面积的摩擦,轻微的压力使得少帅下意识的伸手去推,却摸到了一片温热结实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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