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鹰犬爬上了我的床,想再要回去可就难了。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还能把你留下。”

        身下的军雌霎时僵住,沉默了半晌,就听见少将痛苦的重复着:“对不起,雄主,对不起,。”

        少将的沮丧盖过了雄虫信息素里传来的情绪。

        兀自恐慌的军雌却得到了雄虫一个侧颈吻。

        “傻阿尔。”

        军雌企图默认下一切的罪行,而他的雄虫却并不认可,在军雌的情绪进一步激化前,左弦手上用力,乳肉上的手指曲起,指甲陷进了肉里。

        刺痛打断了少将的自我厌弃,阿瑞斯抬眼看向雄虫。

        墨色眸子里带着无奈,戏谑和常常看到的温柔,没有军雌恐惧的猜忌和厌恶。

        “你是怎么和皇室提起我的,是说我荒淫无道每天把你按在家里的各种地方狠狠的操你,还是让你的生殖腔里灌满我的精液,一整夜都吸收不完,只能带着用我的肉棒倒膜的孕塞去军部,一边高潮着一边操练你的士兵。还是…”

        猛浪的话语被打断,军雌惊慌失措的捂住雄虫的嘴。

        果然这些羞耻的回忆拉回了少将的理智,雄虫的情绪自信息素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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