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雄虫似乎从未在他们面前掩饰过02对他异常的态度,就连许多他们的对话也从不避开他们。
尼亚似乎默认了02与雄虫的异常,甚至面对雄保会也会刻意的替雄虫隐瞒。
掌心被舔舐,少将深吸一口气,放开了手。
左弦趴在他耳边嬉笑道:“还是少将大人什么都没说呢,嗯?”
雄虫的精神丝层层将阿瑞斯缠紧,信任无比清晰的传来,胸腔里跳动的笨重家伙为了明确的答案而激动的冲撞起来。
皇室没有动作,连雄保会最近都安安分分的,显然这个笨拙的军雌什么都没说,皇室没有从他的雌虫嘴里听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而军雌疲于应付,每每从皇宫回来都不甚精神。
左弦看在眼里,却什么都不说,让他迷茫和忧虑,等待他坦白。然后以此为要挟,狠狠的惩罚他。
他要让落入陷阱的猎物,心甘情愿的沦陷。
可惜就是不舍得太欺负老实的少将。
精神力连接后,那些难以言喻的情绪在退散,而雄虫恶劣的想法也一闪而过。
阿瑞斯心安的卸了力,瘫坐在沙发上,手依旧稳稳的搂着他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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