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湖吞咽的声音传来,阿瑞斯余光扫过,便不再挪开。

        左弦轻笑着手上微微用力,健壮的军雌就被推的一个趔趄,扑倒在了雄虫胯间。

        一条丰厚粗粝的舌舔上了肉棒的柱身,龟头在封湖的口中被吞吐,而没被含入温热的部分被阿瑞斯舔舐着。

        堂堂少将,仿佛争食的幼崽,雄虫的肉棒成了极致的美味,两人用尽浑身解数的抚慰着雄虫,封湖在阿瑞斯凑近后,就有意的深喉,只为将肉棒吞得更深,而阿瑞斯应着比封湖健壮些,占有了一席之地。

        少将慢慢的趴低了身子,仰着头将占满封湖唾液的卵丸慢慢舔舐干净,直到左弦的气息再度浓郁又沾染上了他的味道。

        阿瑞斯的舌更加的粗粝,舌苔灵活的舔上囊袋犹如被细细的砂磨,微微的痛感传来反而更加刺激着雄虫的欲望。

        肉棒上下被全面的裹含,不同的口腔内热度和潮湿感都有微妙的区别,左弦忍不住的顶胯想要更多的摩擦军雌们极品的唇舌。

        而散发着浓烈信息素的肉棒表面却一下下的擦过廷前的臀缝,廷前紧致的穴口从雄虫抱着他时就开始不断的流出淫水。

        这样的刺激下,军雌流出的似潮液般清冽的液体慢慢濡湿了左弦的胯间,最后沾湿了两位少将的唇,又不知有多少被吞咽入腹。

        阿垒有些茫然的跪在一旁,他不明白队长和少帅为什么要舔雄虫的肉棒,但是看到雄虫享受的表情,阿垒不自觉的干咽,视线盯着雄虫勾起的唇角,信息素里满是雄虫舒爽与欲望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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