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刻意在阿垒面前卖弄,没想到阿垒到现在没明白那些淫秽的话语里的意思。
身下可怕的感觉,逼得军雌不得不开口学舌。
听着廷前被逼着重复阿垒的话,台下的丹尼尔忍不住抬手捂住了眼睛,耳边队员的声音说出了粗俗淫荡的话,没想到当时廷前竟然真的教了阿垒这些。
而且阿垒还真的说给了雄虫听。
不忍直视的丹尼尔操纵的轮椅打算逃离现场,然而左弦同时关注着他的情况,精神力一放把人牢牢的固定在了原地。
“副队长不听完吗?”丹尼尔听着左弦的询问,显然是阿垒和廷前那些话,动摇了他对队友们一贯的印象,再难听下去,让他不得不离场了。
雄虫考虑到他的身体,纵容的放开了他,丹尼尔控制着轮椅,缓慢的转身,却加快了速度离开。
收回视线,左弦看着身上无力的廷前。
军雌脸颊烧红,而阿垒还在老老实实的念着。左弦感受着身下细密的舔弄,往身后的精神网上一靠,抽出右手,极具羞辱意味的把手上的唾液擦到了阿瑞斯的脸上。
阿瑞斯追着手指的轨迹,沉迷在雄虫给予的快感中,雄主的手温柔的抚过脸颊,食指捻着耳垂轻轻的揉捏,阿瑞斯发现似乎自己的耳朵也十分的敏感,被雄虫捻着止不住的侧头去蹭雄虫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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