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在躲不掉的情况下,阿垒选择了听话和求饶。

        并不是很能理解这些话里所带有的挑逗意味的阿垒,完整的复述着廷前教过他的,顺便把雄虫教过的也说了。学以致用。

        而在阿垒开口前,左弦的精神力把封湖按到了胯间,肉棒已经勃起,在裤裆鼓起一大坨存在感十足。

        封湖的视线不断的在雄虫胯间游离,那里的气味是最重的,封湖已经被欲望逼的有些微微的失神了。

        在雄虫允许他靠近后,竟然选择忽略上方的队友,低下头用牙齿叼住了雄虫的裤腰绳。

        廷前吓得大叫,这个视角太可怕了,廷前是学院出身,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自己现在的姿势,让他有种队长正要给他口交的错觉。

        反应过来的廷前连忙制止雄虫,“唔…别这样…你放我们走,我真不知道….不是故意….呜….队长不要…”

        封湖的发丝骚挂着廷前的臀尖,军雌不断的试图抬高腰身,但是胸上的手牢牢的按着自己。

        少帅灵活的舌从根部开始舔舐,顺着其下两颗硕大的卵丸,封湖努力的张开嘴把其中一颗含入口中。

        雄虫享受着少帅的口活,嘴上却逗弄起羞愧难当的廷前,“跟着阿垒再学学,这些求饶的话,不知道阿前说出来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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