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的唇尝试含住乱动的手指,但是显然不能成功,反而让更多的唾液从嘴角划过,棱角分明的下颚被沾湿。

        阿瑞斯眼神还保持着清醒,只是麦色的脸颊泛着微红,和廷前视线相接时,禁止窥觑的冷冽感袭来,仿佛警告廷前休想和他争抢,也不要打断他。

        廷前连忙调转视线,生殖腔本来就浅的封湖身体越来越烫,已经开始克制不住的扭动着蜂腰,雄虫喜欢抚摸他的腰和脚踝,封湖清楚的知道。

        左弦一手在阿瑞斯口腔里揉捻玩弄着湿热的舌,一手抓揉着廷前的乳肉。嘴上却在使唤阿垒。

        “阿垒,廷前好像忘记该怎么求饶了,你说的很好,帮雄主教教他。”雄虫对憨厚老实的阿垒语气总是带着轻哄,仿佛恶魔的蛊惑,诱导着懵懂的军雌完成他的指示。

        而阿垒确实耿直,他并没有经历过学院的教导,对雄虫的一切认知都是队友们交给他的。

        丹尼尔教他看到雄虫要躲远,雄虫会把他这样的老实军雌吃的骨头都不剩。

        廷前教他,要听话,雄虫都爱惩罚军雌,被罚的话要学会求饶。

        廷后倒是没教过他什么,却跟着弟弟的话不住的点头。

        而队长教他要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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