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缓过激烈战斗的消耗,喘息渐渐变味。他在这群军雌里是跟在雄主身边最久的,显然他能第一时间领悟左弦的意图。

        手被雄虫借力,掰开了廷前的腿,帮着固定姿势。

        自从和封湖一起伺候过左弦之后,阿瑞斯似乎比少帅要看的开些,本来就是令行禁止的军雌,更加的听从左弦的命令。

        雄虫的手从廷前腋下伸出,掌心包住了健硕的胸肌,因为廷前紧张手感有些微硬,但是温热的肌肤,雪白的手握在古铜色的乳肉上,军雌们被吸引了注意,连廷后都忍不住悄悄看过来。

        “你别碰我,呜呜…不要…队长!呜嗯….不要啊….唔哈….哥…”军雌被雄虫色情的抚摸着,肌肤上不断传来怪异的感觉,忍不住的呜咽求助。

        “听说你教了阿垒很多求饶的话,怎么你只会说不要呢?”雄虫恶劣的声音响起,廷前迷蒙的还在思考自己教过阿垒什么,而远处的阿垒全身颤抖着,瑟缩的更小了。

        “阿垒,过来。”雄虫有意把人喊来,说出口的同时精神触手就捆上了阿垒的手,把他跌跌撞撞的拉了过来。

        阿垒被拉跪在雄虫的左边,清澈的眼神和廷前对视着,而军雌懵懂的眼神里,显然还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廷前挣脱不开,视线乱晃,此时的他还不能适应从这个角度看他的队长,左边又是阿垒,只能把头转向了阿瑞斯这边。

        却看到一向严肃冷厉的阿瑞斯少将正张开了嘴,任由雄虫的两根葱白似的手指伸进去,钩缠玩弄着他血色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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