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前下意识的夹紧了屁股,引得穴口也瑟缩了一下,视力极好的军雌就看到了队长瞬间羞红耳尖,和震惊的眼神。

        廷后已经别开了脸,不忍再看。倒是一旁丹尼尔实在忍不住的笑声传到了他耳中。

        “你…你放我下来!放开我!是我要和阿垒打的,不关队长他们的事儿,你要罚就罚我一个好了,怎么罚都行,我不怕!你…你别打队长!”

        廷前满以为雄虫释放信息素压制了他们,又用脚踩封湖的手是在’羞辱’队长,毕竟只能玩脖子以上cg游戏的军雌,并不能理解雄虫的举动。

        丹尼尔听了廷前的话,在训练台下彻底笑岔了气,空灵的声音沾染了欢乐的气息,在空旷中婉转悠扬,为后花园添了一丝欲色。

        雄虫不在意丹尼尔的围观,但是他要是再发出这样的声音,左弦难保自己不会把他就地正法,眼神轻飘飘的看过去,军雌识趣的慢慢停止了笑意,只是依旧的小声和廷后说着什么。

        廷前挣脱不开,又不见左弦回答,只能苦着脸看着面前的队长。

        封湖看着那瑟缩的穴口,不经想到难道自己的小穴在雄主看来也是这么的…色情吗?自己躺在雄主身下也是这么的…越想绯红就越顺着耳尖蔓延。

        封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里已经湿透了,绞紧的腿掩饰着不堪,在队员们面前,漏出这么淫荡的姿态,知道雄虫想要做什么的少帅根本不敢看廷前的脸。

        “比起罚你,我想作为队长没有管好自己的队员才更应该受到惩罚吧。”雄虫刻意顺着廷前的意思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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