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尾钩缠在手腕,力道不大可军雌却挣脱不开。

        因为那条雌黑的尾钩来自他的雄主,而雄主正压在他尊敬的队长身上,墨色发沾染氤氲的水气贴在雄虫不算宽阔的背上。

        娇小的雄虫有着可怕的力气,能把近两米的军雌一条健壮的长腿揽在臂弯。

        队长的脸上是一闪而过的迷乱,在看见自己后便狠狠地闭上了眼。

        从未见过队长这幅样子的阿垒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只是雄虫却并不打算轻易的放过他。

        “队长,要抱紧我哦,不然可是会被阿垒看到的。”明明习以为常的称呼,被雄虫喊出只觉得别扭。

        雄虫小声点说,却刻意的提醒着封湖在场存在的第三个人。

        引的少帅不住的试图蜷缩起身体,以至于被抬起的一条腿主动的缠上了雄虫的腰。

        而这看在阿垒眼里,就成了队长在不断的贴近雄虫,狠不得整个人钻进雄虫怀中。

        水流不断的冲刷,水汽弥漫在狭小的浴室,阿垒想起了在茧内被雄虫拥抱的记忆,那些炙热滚烫得不敢轻易想起的触感,慢慢的爬上了身体。

        军雌面无表情的站在浴室的门口,健硕的身体阻挡的唯一的出路,然而并不是他不想离开,而是雄虫信息素的刺激,生殖腔口的烙印开始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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