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开始蠕动,不算敏感的肉壁被极端敏感的腔口摩擦,光是身体里异样的感觉就要军雌尽力去克制,没有更多精力的阿垒根本迈不开腿。

        眼前的雄虫埋首在队长的胸前,汲取吮吸的声音不断的传来,队长克制的闷哼被水声模糊,变成了更为微弱的呻吟在耳边游离。

        军雌紧紧的闭眼企图减缓胸膛不断涌起的快感,凌晨才从雄虫掌心解脱的乳肉再次被紧紧抓握。

        红痕从脖颈蔓延全身,胸口处密密麻麻的痕迹昭示着雄虫对这片绵软乳肉的喜爱。

        “把你的屁股悄悄的抬起来,动作小点,不然阿垒就要看到队长的小穴是怎么吞下我的肉棒了。”雄虫叼着封湖红肿的乳尖,小声含糊地说。

        轻拍手下的肉臀,示意他主动的把肉穴展示给自己。

        娇小的雄虫遮挡不住军雌健硕的身材,哪怕再小心,在封湖听话的配合下,依旧展现着大片的肌肤。

        可对这队友摆出诱惑雄虫进入的姿势,这股强烈的背德感几乎把封湖逼得求饶。但是声音被牢牢咬在嘴里,因为一旦张开,会发出什么声音就不是军雌自己能掌控的了。

        阿垒看着雄虫昂贵的衣物慢慢被浸湿,逐渐勾勒出匀称紧致的身体。

        虫族的瑰宝有着傲人的莹白肌肤,被温热的水淋湿后带着浅浅的红色。阿垒找不到形容的词,只是视线在不断的描摹着雄虫俊美的身姿。

        队长的腿线条笔直,随着雄虫的撩拨而晃荡,脚踝的关节处有一个明显的齿痕,熟悉的齿痕在自己的胸肌上也有,那是雄虫留下的,只属于他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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