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雄虫能给予他们,却迟迟没有给他们的东西,他不知道为什么,却在哥哥拿着红绳进入房间时,主动的跪下了双膝。

        感受着雄虫浩瀚的精神力,仿佛永不枯竭一般的涌入自己的精神域,精神域被充盈的快感,让军雌头脑瞬间清醒。

        廷前第一次明白为什么队长会对一个看起来娇弱,性格‘恶劣’的雄虫这么依恋,就算是喜欢也不会让队长,甚至阿瑞斯少将这样的军雌臣服。

        如今他知道了。

        从连接处传来的精神力,廷前不敢想象,这样的雄虫如果出现在虫族的对立面,没有任何军雌能在他的精神攻击下坚持下来,军雌不行,其他的异族更不行。

        雄虫无异是强大的,可他窝在沙发上,尾钩撒娇的钻进雌君的衣服;刚睡醒下楼时,凌乱头发和消瘦的肩膀;懒散的躺在花园,看着他们训练时眼里迸现出羡慕的光。这些看似娇弱的举动,混淆了他的认知。

        他能治愈雌君的半虫化,逆转队长的狂暴,协助阿垒破茧甚至晋级。眼前的雄虫只是在他们面前展露出‘娇弱’的一面,因为他们是他的雌虫。

        雄虫调笑着:“嘶!怎么这么着急。”雄虫的唇瓣渗出血珠。

        军雌连忙又凑上去细细的舔舐干净,身下哥哥的灼热的鼻息喷吐在臀肉上,逼的廷前不住的颤抖,等雄虫唇不再渗血,廷前颤抖着说:“你…你别再欺负我哥哥了。”

        左弦停下动作,半倾斜身子,歪着脑袋看向廷后,眼里的恶作剧之意掩盖不住。

        雄虫享受着肉棒被软厚的穴肉快速裹吸的快感,轻缓的开口,“哦?那阿前是想让我欺负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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