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军雌还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快感能让哥哥喘成这样。听着哥哥逐渐带上啜泣的声音,只以为是他难受,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雄虫。

        不理会在背后不住摇头的廷后,左弦慢慢后退抽出了肉棒,精神力抽出膝弯的横杆,军雌的双腿得到了短暂的自由。

        雄虫向后坐倒,大剌剌的敞开了腿手指轻勾示意军雌过来。

        “…雄主。”仿佛突然怕了似的,军雌声音软了一半,精神连接处传来了雄虫清晰的欲望,那些从哥哥身上还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统统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雌根从半勃也慢慢立了起来。

        光是感觉到雄虫压抑的欲望,就让他浑身开始发热和颤抖。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廷前发现自己趴在了哥哥的身上,廷后耳侧湿润,不知道是汗的还是被自己的淫水沾湿。

        廷前看着哥哥迷离的眼神,从未见过的情欲在蔓延,身后是雄虫的触摸,每一寸被雄虫触摸的肌肤,都似被灼烧,血液里翻滚的浪潮快要让他窒息。

        “你比阿后的水还要多。”雄虫嗓音低哑,指尖已经顺着军雌的腰窝一路向下,轻轻的点在了嫩红的穴口上。

        跪趴的姿势更是凸显出军雌臀肉的丰满,滑腻的绵软挺翘在胯间,军雌的体温有些高,让左弦不自主的挺动肉棒磨蹭着软肉。

        肉棒顶住穴口,不顾军雌的颤抖,坚定的一寸寸破开了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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