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止不住的呻吟,太奇怪了,身体内被撑开填满,肉棒不住的进入,仿佛永远都没有止境一般。
和雄虫的距离越来越近,廷前越来越恐惧,那种要从身体内部被贯穿的感觉,让军雌颤抖着想要逃开。
“呜嗯…好深….嗯啊…雄主!太深了…”陌生的快感随着雄虫信息素不断的刺激着军雌的神经,逼得他呜咽一声,忍不住向前爬去。
但是此刻的雄虫绝对不可能让过他,精神力连带尾钩瞬间缠上了军雌的腰,猛的拖回而肉棒本来就没有脱离多少,这一拖瞬间全根没入,直接顶在深处的生殖腔口。
腔口敏感被猛的顶住,军雌嘶吼出声:“呜啊啊啊啊….嗯…”硬挺的肉棒好像直接顶住了胃,廷前脱力的倒了下去。
“阿前。”廷后连忙抱住弟弟,从弟弟身上传来的晃动,连带着自己都止不住的摇晃。
那声低哑婉转的嘶吼响彻在房内,阿后伸手轻轻的拍着弟弟的后背,替弟弟舒缓着突然抬升的快感。
肉棒在深处短暂的停留,左弦不留余力的挺弄起来,健壮的军雌伏在哥哥的身上,因为雄虫的操干兄弟两的肌肤紧贴,相互摩擦。
廷前的注意力都在雄虫的肉棒上,而廷后本就沉沦到一半,此刻穴肉里敏感,渐渐瘙痒起来,忍不住的扭动起腰肢。
“呜呜…哥…嗯哼…哈啊…嗯….好深….不行了….啊!哥呜嗯….”耳边是弟弟的哭喊,廷后忍着身体的饥渴,一遍遍的轻声唤着弟弟的名字,安抚着他。
左弦看着他们的举动,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顶弄的频率稍稍放慢,左弦不是第一次同时连接两个雌虫,但是连接上廷后和廷前时,似乎微妙的感觉到了一点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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