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在艾兰德说不论如何都不可以管教他时,犹豫了一下,左弦认为管教的范围有待商榷,不过看着艾兰德因为他犹豫而愈加严肃的神色时,再次点了点头。

        雄虫有求必应。

        艾兰德妥协了。

        在雄虫温柔的仿佛要将人溺毙其中的眼神里,艾兰德不适的将手背抬起遮挡住星辰般的眸子,企图模糊掉眼前雄虫的身影,以减少那些汹涌的羞耻感。

        然而左弦的吻落再次落在耳侧,艾兰德轻轻放下了手,视线扫过左弦同样濡湿的鬓角,又默许了一般,闭上了眼睛。

        在雄虫吻上唇瓣时,艾兰德轻微的仰头回应。然而这样的举动,却刺激了左弦。

        左弦骤然粗暴了的动作,很好的遮掩了艾兰德的不自在,不过微微的回应,就挑逗起了雄虫巨大的欲望。

        感觉到雄虫精神力些微的波动,艾兰德想起雄虫依旧处于不稳定的状态,触角慢慢从额头延伸而出,在左弦反应回来之前,挺起胸膛,之前收起的蝶翅缓慢在背后舒展开。

        可惜雄虫并不是那么的配合,撑在两侧的手阻碍了蝶翅的展开,蝶翅收回翅缝,艾兰德不解的睁眼,却也顺着雄虫的力道,反转了身体,跪爬在了床上。

        虫族不乏喜欢虐玩虫翅的雄虫,残暴的用各种难以想象的工具,粗鲁的从雌虫不敢反抗的翅缝里拖拽出,收入体内尚且软嫩的虫翅,在还来不及见风坚固、锐利前,残忍的折断,撕裂。

        背对着雄虫对于翅膀脆弱的蝶族来说是危险的,本能的恐惧加上雄虫赤裸的目光,逼得故作镇静的艾兰德不住的回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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