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对左弦的不信任,白化的艾兰德,双翅尤其脆弱,本就为了未定雄虫的精神波动而高频的颤动了许久,如今早就连肩胛都泛着酸软。

        翅缝泛着不正常的红,对于发情期的雌虫来说,全身尽力的散发着引诱雄虫的气味以外,在重要的地方,会连颜色,都变成雄虫喜欢颜色。

        左弦装作不知,借着舒缓为由,嗓音轻柔,覆在耳边温声的哄着,让艾兰德再次主动展开蝶翅。

        左弦指尖循着艾兰德敏感的蝶翅边缘滑动,沿着翅脉的形状细细勾勒。

        翅膀被这么细致的抚摸,艾兰德难耐的仰头克制奇异的快感,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在发热,到也不是错觉,发情期的潮热从生殖腔,再次向全身晕散。

        敏感的蝶翅细微的颤抖,发出轻微的煽动声。

        濡湿的温热从蝶翅的中心传来,艾兰德神志被搅弄得有些迷离间,愣愣的跟着转头,就看见一节柔软的赤红舔舐在蝶翅上。

        没能分辨出是什么的雌虫,先因为那湿热的触感而颤栗。

        蝶翅如至宝般被雄虫爱抚着。这个想法如一股暖流淌过心间。

        “嗯啊…..嗬啊….不要….”比起昏迷时被舔舐,此刻因为精神标记更加敏感的彼此,在清醒中被舔吻最脆弱的翅,难耐的酥麻遍布背脊,逼的艾兰德的喘息中瞬时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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