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一步,走。”仿佛训练时的指令响起,军雌下意识的执行,等跨过衣物又羞耻得不知道该看向哪里,雄虫扫过军雌堆叠齐整的衣物,再次道:“向后转,选五样干净的,按顺序再穿上。”
军雌一愣,视线从窗外皎洁的月亮上挪开看向了雄虫。阿瑞斯跟着左弦这么久,多少也配合了雄虫一些恶劣的游戏。
在左弦逐渐戏谑的眼神里,阿瑞斯吞咽一口分泌过盛的唾液,慢慢转身,克制着手腕的颤抖,弯腰去够方才脱在地上的领带。
军礼服每一件的穿戴都有严格的顺序,错误了一步都会显得不伦不类。
然而,遵照雄虫的命令,此时“干净”的只有未接触到地毯的配饰,若非被酒渍濡湿了衬衫,军雌还是能得到一件蔽体的衣服,可惜,如今只能从排在最前的领带开始。
阿瑞斯挺直的脊梁慢慢的弯了下去,没有遮挡的臀肉渐渐翘了起来,左弦看着眼前赤裸的身体,在修长结实的双腿间,因为军雌的动作绽放出一朵漂亮的穴花。
穴花嘟起,像是索吻一般轻轻的翕张,小口已经微微濡湿,阿瑞斯不是水多的体制,但是经过雄虫这么久的调教,早就被操得烂熟的穴肉,饥渴的彼此摩擦,还是分泌出了不少清冽的淫液。
等军雌够到领带,漂亮的身体已经对折,雄虫的看不见的精神力揽在腰间,阿瑞斯只能绷紧了大腿,一切动作依靠腰部的柔韧。
雄虫看着军雌翘向他的肉臀,花穴之下,肥嫩的会阴微微凸起,看起来和身上其他的皮肤不一样很是滑嫩,让人很想狠狠的吸上一口,臌胀的卵丸垂下被夹在两腿之间,雌根翘在前方看不清楚,但是黏腻的信息素在不断的分泌,雄虫嗅闻着空气里军雌的味道,耐性极好的,等待着军雌缓慢完成他的命令。
黑色的领带被军雌重新带在颈间,绸缎的料子丝滑,依旧搔刮着腰腹间的皮肉,引起微微的痒意。
仔细盘放的金丝编制穗带被提起,没有了军装外套的肩环固定,军雌老实的将他环过肩头,一头自然的下垂,一头别在了领带的后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