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视线在胸口扫过,军雌呼吸之间,胸膛不断的起伏,乳尖恰好和半椭圆垂着的穗带轻微摩擦,但是军雌的注意力都在身下的‘干净’礼服上,还没有意识到乳尖被粗糙的穗带摩擦着。

        腰带叠放在外套之上,但是佩剑却垂在了地毯上,帝国的少将拿不准主意,翘着屁股扭头回看雄虫。

        雄虫看着他不算雅观,但情色气息十足的姿势,唇角勾起扬了扬下巴。

        军雌拿起皮质的腰带,动作笨拙的系在了腰间,平整的内里贴合少将的腰线,牢牢的锁死了韧劲的窄腰,人鱼线被截断,赤裸的肌肤与外穿的皮带直接接触的感觉怪异,金属的搭扣很是冰凉,佩剑也凉凉的贴在大腿外侧,将浑身火热的军雌冻的一颤。

        越是穿上配饰,军雌就越是羞耻,原本象征着端庄的军礼服,在雄虫的命令下,成了装点他浪荡身体的淫具。

        叠放在军裤上的内裤没有碰到地上,可惜雄虫在说出要惩罚不自惜的军雌,要求他脱光时,食髓知味的淫乱雌根就没事不断的泌出腺液,濡湿了一小块布料。

        再穿上,比脱下的羞耻感更加的折磨人,阿瑞斯咬牙放弃了内裤,转而抬脚将长筒的漆皮黑色军靴穿上,顺手拿起大檐帽,扣上挡住绯红的耳尖,利落的转身。

        军雌来来回回的弯腰再起身,微乎其微的运动量却让军雌一身淋漓,汗液在月光下显得军雌的肌肤晶亮,诱惑着人不自觉的想要触碰。

        每一个配件都整齐的穿戴在军雌的身上,然而也只有配饰。

        赤裸着大部分的肌肤,反而整洁的穿戴着军装的配饰,宛如刻意的勾引,这样的认知让阿瑞斯更加的羞耻。

        年轻的少将军姿笔挺,承欢不久的雌根也笔挺得怒张指着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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