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牢房里不时传出癫狂的笑声和嘶吼的惨叫,雄虫刻意的收敛了气息走近。

        “呸,假慈悲。”

        “咳咳,呕….一群为了雄虫的肉棒就能掰开屁股的贱雌。”

        “哈哈哈哈哈,你们只能看着他死,他活不了多久了,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喑哑尖锐的声音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雄虫靠在视觉死角打量着,四肢被尖锐的利刺穿透,牢牢钉在网织状的墙壁上的‘人‘,或者不能称之为人。

        虫化的头颅,一对钳牙不断的开合,呕吐呛咳间,浊腻的腥绿粘液不断的从开合的下颚上淌出,滴落到地面发出阵阵腐蚀的滋啦声。

        喷吐而出的毒液被能量罩挡住,滑落后将罩外腐蚀出一圈深坑,似乎已经经历了很久了。

        那人的身体不知为何没办法控制住虫化,一条虫肢诡异的扭曲着,撕裂的昂贵礼服碎片散落了一地,腰腹上一个残缺的大洞,那是被特殊的武器所留下的十字形伤口,例如阿垒的长戟。

        果然,左弦看到了站在防护罩后的封湖,身后是扭曲空间里不断浮现的尾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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