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亚背对着左弦,坐在一张简易的靠背椅上,阿垒伸出甲翅,站在一旁随时帮孕雌抵挡危险。
出门前雄虫亲手披上的披风被雌虫盖在小腹上,皮质的手套抚摸过毛绒的领口,仿佛是逗弄着宠物。
那人的咒骂不绝于耳,“再卸一条。”孕雌轻声说,就见那人另一条虫肢附近的空间突然扭曲,紧接着骨折的声音伴随惨叫再次传出。
“哈哈哈哈,杀了我啊!你们怎么不敢?是怕杀了我,那个不该存在的东西就得给我陪葬吧!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阿垒狠狠的皱着眉,对于这个刚刚抓住的桑德斯家主,很是厌恶。他不能理解这些保密者为什么要杀雄虫,也不能理解为什么看起来似乎格外怕疼却依旧不愿意交出基因链。
扭曲的虫肢里不断流出带腐蚀性的绿色血液,被抓住的桑德斯家主呕咳着,叫骂声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尼亚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再次开口。
“莱纳德庄园。”尼亚轻轻的说出一个地址。作为虫族最大的权贵之一,在零尔报出方位的瞬间就准确的猜到了地址。
桑德斯家主,不,保密者的尖笑戛然而止。
从狼狈的保密者身上缴获的昂贵华丽项链,随着孕雌的话音落下而被尖锐的半虫化指尖碾碎。
项链上镌刻的复杂铭文不是关键,其中蕴含的精神力连接才是指引保密者躯体真正藏身之地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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