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气息暴露,手自然的捂上孕雌的眼睛,声音慵懒:“别看了。”
尼亚短暂的一愣,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身子一软向后放松身体靠在雄虫怀里。
“雄主。”军雌们齐声喊。
封湖下意识收起蜂刺,一旁的阿垒也是赶紧收起虫化长戟的一条手臂。即使知道雄虫不一样,他不会畏惧他们的虫化,然而军雌们依旧不想让雄虫看到他们血腥的一面。
“嗯。”雄虫点头。仔细打量了他们一圈,没看到受伤,才把注意力转到了墙上的人身上。
面前的保密者被扎成了刺猬,看到雄虫出现的那一刻,剧烈的挣扎起来。
“是你!都是因为你,咳咳咳…该死…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嘶吼着朝左弦扑下,可惜尼亚的蛛丝和封湖的尾刺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挣脱的了的。
“凭什么,咳咳…凭什么…就一定要是我们!”
墙上的虫躯扭动,哀怨的怒吼。
左弦眼神示意阿垒退开些,同时尾钩圈住封湖将他拉离保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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