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湖站在雄虫身后,感受着雄虫的气息逐渐在拥挤的牢房里溢散,慢慢的安抚着因为虫化后而有些波动的精神域。
“吵死了。”指挥官显得有点没精神,语气恹恹。护在一旁的阿垒担忧的看了雄虫一眼,雄虫的味道,更浓烈了。
尾钩甩动削下一截金属栅栏,精神力扭转直接箍上了保密者利刃獠牙的嘴。
“唔唔。”墙上的‘桑德斯’猛烈的挣扎,倒印着雄虫的复眼溢满了怨毒。
指挥官是敬佩那一百位保密者的,在知道那段真实的历史后。但不代表左弦能容忍他们肆无忌惮、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和算计。
雄虫的心情没有波澜,比起看着眼前发疯似的‘虫子’雄虫有些提不起劲,就是这样的家伙数次筹划想要至自己与死地?
鲁莽、激进、且愚蠢。
宴会上一扫而过,只有这个躲在阴暗角落里,从左弦出现后,就控制不住精神域波动主动暴露的蠢货。
与其和这样的人成为对手,耗费精力、浪费着时间,雄虫悠然地想着还不如找个时机拉着老婆们大被同眠,还是这个更值得期待。
雄虫无聊的样子狠狠的刺激到了保密者,愤怒似岩浆喷涌,锐利的牙强横的碾磨着嘴里的弯管,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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