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后视线对上左弦揶揄的眼神,慌张的转开。又无意识的向着那显眼的地方看去。雄虫轻轻顶了顶胯,似耀武扬威一般。
“过来,哥哥。”雄虫放下连接器,重新躺回床,慵懒的声音呼唤着军雌。
在缠绵间才听到的称呼,被清醒地喊出来,廷后半僵着蠕动过去,被雄虫一揽,连忙抬高手上的托盘,防止水洒出来。
原只披了件薄薄的睡衣外袍,因为动作的搂抱被拉扯下,又被抬起的手拦在了肘弯,普通的深色睡袍此时被内里赤裸的身体衬得异常的色情。
睡袍大开,漏出健壮的上半身,左弦视线内肿胀隆起的胸肌,古铜的肌肤上满是红痕,交叠的齿痕和掌印遍布。
“雄…主…您,喝水。”军雌小声的回应,一手端起水杯,一手将点心放到床头。
水杯抵到唇边,左弦任性的扭过头。
军雌无措的低头,就听见雄虫扬起声音道:“不要水杯。”说完努嘴推开杯子,眼睛亮亮的看着廷后。
廷后已经了解了雄虫,尤其在一些羞耻的事情上……雄虫格外的不在意面子,直白的用言语表达着他的幼稚与任性。
可惜军雌的领悟能力不足,没能明白雄虫具体的意思,怔愣的举着水杯看着左弦漂亮的眼睛。
“哥哥。”左弦声音绵软,带着些微撒娇,视线在军雌红润的唇上游离,舌尖舔过唇角,暧昧的勾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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