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提醒到这个地步,廷后也不是不谙世事的雏儿,顿时一愣,脸颊飞红。
左弦下巴支在轮廓明显的腹肌上,手绕在身后轻轻的托廷后的手肘,水杯慢慢上移,抵在了唇边。
“我渴了,哥哥。”雄虫诱惑着,猩红的舌尖在舔弄。
廷后把好不容易含进嘴里的温水又咽了下去,再被托着手肘喝下一口,雄虫向上攀起,等着他的哺喂。
温热的水被一点点渡过来,雄虫只顾着舔舐送上门来的唇,吞咽不及,水顺着唇角留下,在雄虫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湿漉的水痕。
军雌的口腔深,因为慌乱含了一大口温水,过长的亲吻中,空气也在慢慢的流失,显然一直没能学会换气的军雌,慢慢的因为缺氧而无力起来。
本就酸软的身体软倒,慢慢的跪在床沿的地毯上,左弦顺势搂住廷后的脖子,迫使他仰着头承受这绵长的吻。
姿势变化让两人唇内的水又被反渡了回来,廷后下意识的吞咽,反而让军雌有了喘息的机会。
双唇分开,雄虫赤红的舌才从廷后唇内撤退,沾染满军雌的味道,缩回自己口中。
“哥哥喂的水,好甜。”左弦无名指擦过唇角溢出的水渍,将指尖的一点水珠卷入口中。
跪在身下的军雌眼神迷离,因为空气重新吸入肺中而剧烈的喘息着,明明在真空宇宙骁勇善战的强悍军雌,却不能在雄虫的吻里保持意志,让侵略者转变为被掠夺者,雄虫只用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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