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怎……”施礼望着那黑洞洞的穴口,内力风声阵阵,传来阵阵兽吼,恐惧已至顶峰。

        法澄朝他挤了挤眼:“改日帮师叔们也挤一挤。”

        “什……啊啊啊啊啊……”施礼背心被他一推,站将不稳,径直滚入了洞窟之中。

        手中钵盂脱手而出,在洞窟中当当撞响,洞中兽吼听得响动齐齐噤声,施礼终于滚完,金灿灿的钵盂噜噜地在他面前转圈停稳。

        洞窟之中灯火通明,十数双眼睛看着他,施礼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后背阵阵发麻。

        “新来的?”

        施礼听是人声才敢抬眼,面前一个赤身裸体的铜人抱着双臂睥睨着他,施礼浑身一阵哆嗦,环顾周遭,不只面前这尊,还有十数铜人分散洞窟各处,或坐或立,神态各异地看着自己。

        什么十八铜牛……他真是蠢死,早该想到是大名鼎鼎的十八铜人才对。

        那一尊尊铜人个个肌肉发达,较罗汉堂的众师叔不同,铜人们肌肉更加清晰,线条更加紧实,状似神尘,宽肩细腰,肌理饱满,棱角圆润,块块分明整齐,真就像是用铜浇筑的一般,对称且精准。

        “师傅如何跟你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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